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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义理经典教育工程2025年上半年二等奖侯家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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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湖北大学

学院:哲学学院

专业、年级:哲学专业2024级硕士研究生

姓名:侯家祥

学号:202421115010027

中华义理总坛:四、第511楼

龚自珍在《古史钩沉二》中极力批驳历史虚无主义:“灭人之国,必先去其史;隳人之枋,败人之纲纪,必先去其史;绝人之才,湮塞人之教,必先去其史;夷人之祖宗,必先去其史。”若割裂民族的经典,中华民族文化将沦为无根的“游魂”,历史会被轻易扭曲、民族自信难以挺立,民族认同长期缺位。经典是历史沉淀下来的经过长期实践反复验证过的权威文本,如果试图绕过那些经典文本而以外国经典是从那就无异于“抛却自家无尽藏,沿门持钵效贫儿”般令人扼腕叹息。真正伟大的理论都是站在前人肩膀上获得来的,中国的人文教育必然离不儒家开创的“四书五经六艺”等器、技、道并进,内圣而外王式的教育范式,需要注意的是经典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产物,带有一定的历史局限性,并不具备无条件的真理权。

经典的学理有生命的力量,能给人精神支撑,孟子曰:“观于海者难为水,游于圣人之门者难为言。观水有术,必观其澜。日月有明,容光必照焉。流水之为物也,不盈科不行;君子之志于道也,不成章不达。” 那些千中抽一甚至万中抽一的经典能把我们的认知提升到极高的水平,自然能看出那些似是而非的泛泛之作所存在的问题和破绽;经典的原创性思想和方法是常读常新屡试不爽的,因此孟子以观海、流水为喻说明为学须由浅入深积至“豁然贯通”方能见“道”,“道”需在具体境遇中发用,在有限之中开启无限。

仁坛:四、第630楼

在儒家哲学中,“仁”所涵摄的价值核心是“以人为本,人性关怀”,发显为以“己”为坐标原点面向“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对象以及规定相应的伦理条目,一般被视为人类道德标准的首要目标和最高原则。孔子的“仁”有三个倾向,分别是仁之人格、仁之道路、仁之境界,即仁人、仁政、仁道。仁者具有爱己爱人、敬亲敬民、畏天知命的大心,并能坚守并推行正道、修己安人、经邦济世,最后将仁爱之心推向宇宙万物,体会仁者与万物为一体(天人合一)式内心充盈且生命自由的境界,如孟子“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王阳明“大人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者也,其视天下犹一家,中国犹一人焉。”基于血缘亲情不断地将关爱给予他人、如同树木般开枝散叶、越发茂盛,如此身边之人皆被善意笼罩,绝假离丑,不可谓不美。

五、第792楼

人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麻木不仁、无情而活?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正是这种对道的志向和奉行才使人不至于“懵懂而死,与草木同朽;”反而“悟道而生,与日月同辉。”正如《易传·系辞》所言:“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天地人各有各的德行、各有各的力量。那么,人的力量在哪里呢?就在于仁义:仁是慈爱、敬爱、博爱,对生命的感通;义是正义、平等、道义,对原则的坚守。

人类文化史上的一切大思想家与智慧,都不能因为人类社会的黑暗面而失去或减损对他们学说的价值。“仁”也是这样,它的价值在于帮助人正视意义的危机,道德价值的混乱,人生存在问题的惶恐和终极信念的失落,肯定人类主体的内在道德性与内在超越性,挺立人的尊严与价值。“道”有正邪之分、王霸之别,唯有怀着仁道之爱,才能指出人间正道,因此仁者无敌。

六、第292楼

”仁“包含了各种德行,是百德之首,如”孝、忠、恕、礼、信、直、敬"等等,但这些德行不能取代仁本身;正因为仁以人为本,德才能以“仁”为本,“仁”又以孝悌为本。在《论语·学而》中有子提出:“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曾子重孝道和家教,且“吾日三省吾身”,表明儒者的仁与智是统一。增长智慧的最好办法,就是要时时体验人生,处处考察得失,如果经常反省与思考自己的生活与他人的生活,就会把别人生活的经验转变成自己的智慧。

十、第601楼

良知的观念出于《孟子·尽心上》为论证其性善观点时提出人与生俱来的能力与知识:“人之所不学而能者,其良能也;所不虑而知者,其良知也。”此良知良能表征了人“本心”特有直觉的道德情感(恻隐、羞恶、辞让、是非)和先验道德律令(仁、义、礼、智)等四个维度,使人区别于动物。如果能充分体认和发挥此心之善端的就能达到对人性本质的认知, 挺立起生命的价值,把握内在完善的自我,成就“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 的大丈夫人格。

之所以要培养良知就在于我们不愿走向堕落沉沦之路,当我们不能按照良知的指引而屈服于私意时,“不自安”感会萌生缠扰而不可断绝,这其实是良知之心在起作用。王阳明晚年认为“心之良知是谓圣。圣人之学,惟是致此良知而已。 自然而致之者,圣人也;勉然而致之者,贤人也;自蔽自昧而不肯致之者,愚不肖者也。,”(王阳明文集·书魏师孟卷)我们每个人都有本心,圣者自然而应之,贤者涵养不失之,愚不肖者为邪恶之意念性情所沉埋蒙蔽,无视本心的呼唤。

义坛:二、第131楼

仁显为义在孔子这里表现为仁与义贯通之“达”,“夫达也者,质直而好义”(《论语·颜渊》)“达”就是把一个人最为根本“质”的自“直”的力量实现出来,这种质是仁的种子,具有自然生发与自强不息的本能,怀有仁德的人必然是好义的人,有助于自我的成长和正面价值的实现。孟子认为仁义都是“本心”的善端,“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 (《孟子·公孙丑上》)仁,是人所具有的本心,对他人不幸的感通是道德的根源与动力。义是人所行走的正路,羞恶的情感具有警惕邪恶,促使向善的功能,即道德的律令与选择。正因为义在不同场域和情境中可以作出符合“仁”的价值判断与道德选择,所以仁心可以在义路的开辟中彰显出来。如果不能行义,那人就很难成仁,因此孟子提出了人役的概念,“不仁不智,无礼无义,人役也”(同上)人若不能听从于本心的“义”的律令,就要听从于他者“役”的命令,人役常使人失去主体的尊严与自由而行动,沦为他人的工具,而行义是以良心为驱动力的,“由仁义行,非行仁义也”(《离娄下》)自觉自愿的行为。

五、第136楼

《易传·乾文言》认为 “利者,义之和也”、“利物足以和义”可见义与利是统一的,《孟子·离娄上》如是说“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自弃者,不可与有为也。言非礼义,谓之自暴也;吾身不能居仁由义,谓之自弃也。仁,人之安宅也;义,人之正路也。旷安宅而弗居,舍正路而不由,哀哉!” “义”是人内心对“公平正义,坚守原则”的价值表征,作为人类价值取向和利益选择的依据基础,那些为一己私利而背义弃仁之人,抛弃了安适的精神住宅以及偏离了正确道路,极易同化身边的人,最终会遭到同类人的戕害。无义之害史不绝书,以个人私欲为人生唯一的信条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迷信权力可以控制一切、暴力可以征服一切,金钱可以收买一切,肆无忌惮的破坏规则、践踏公义、残害生命。但强大的只赢得一时,道义不会被征服的。“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在历史上也是从未断绝,与不义抗争,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人生的价值是看我们把自己放在怎样的世界里,义之利害,由此可见。

七、第900楼

《易传·系辞下》:“天地纲缊,万物化醇。男女构精,万物化生。” 天地之间的生育,如同人类男女之间的生育,生育就是生命的传承和延展,也是生命间爱的表达。因此“天地之大德曰生”。《乾文言》认为 “利者,义之和也”、“利物足以和义”,义与利是统一的,表现为生命之“和”。孟子认为人心本善,以不忍人之心推行不忍人之政,重民生,制民恒产,勿夺其利,途无饿殍;兴教化,庠序分设,孝悌以申,穷民有告。爱护生命就要求在合理的前提下追求一个大家普遍认可的东西,“和”,就是使世界生生。与“和”相对的是“战”战争,《孙子兵法》认为“夫兵久而国利者,未之有也。”如果罔顾人民对正义与和平意愿起不义之战端,就严重违背了生生的原则。

十、第642楼

孔子以利和义态度不同而区分君子小人,“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论语·里仁》)君子是义的价值代表,重视人性价值而对社会认知保持警醒,“利”必须求之有道,“义”始终地对利益取舍得当、公正无私,君子对“义”的把握,使人走在深入内心的自我的道路上,个人人格是真实而挺立。小人是利的价值代表,陷于对物质利益的操劳之中,希望别人了解自己,以自己为中心,容易失却其“赤子之心”而损害自己人格。在孟子看来当义利发生矛盾时,必须舍利而取义,自然生命和精神生命不可得兼时,可以舍生而取义,这是因为当人的“本心”被“利”吞没奴役时,人的人格生命就结束了,人虽生犹死。“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孟子·离娄下》)维持独立自主的精神,才可以完成自我和对这个世界的超越,正因为如此“舍生取义”的大丈夫们,才能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上出场了无数次。

礼坛:一、第723楼

“礼”是中华民族道德和精神的成就,历史遗留的经典规范,礼显示了先民探寻合理生存世界观的努力。在这过程中,人们通过精神自觉建立了足以安身立命的礼仪规范和生存姿态,也将人与其他生命存在凝聚在一起,塑造了民众健全的人格与民族昂扬的精神面貌。

在人文最没落,人格尊严普遍流失的年代,孔子感叹道:“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礼乐崩坏的关键就在于人们对礼乐形式的不解与实质情感的缺位,礼源于仁,而人的本原是人。要使天下归仁,就要认识到“克己复礼为仁。”(《论语•颜渊》)克己是对礼有内在领悟而趋向成就君子人格的状态,复礼是将礼仪化自我向外推及到他人,在具体的条件和情境中行忠恕之仁道,立人达人。在春秋时期道之以政,齐之以刑,对象是人民,而道之以德,齐之以礼的对象是贵族,孔子却主张对人民要以礼,因为人心是礼乐的内在根基。这样一来儒家的礼教就获得了与宗教不同的特质,不同于宗教以生命悲观的前提,以神性存在关照现实存在,处理死生和人存在的问题,化解生命苦痛。礼教以忧患意识为前提,以礼的文化生命涵养仁的自然生命,解决家国天下失序、文化传统失调的问题,使人在政治社会中而非彼岸得救。

忠坛:二、第827楼

在儒家看来,忠于祖国是人最基本也最高尚的伦理道德价值,符合人性完善的需要,忠不会局限自己的发展空间,也不会伤害他物和他人,因为忠于国家的人能从国家中学习积极的伦理道德价值。因为所谓的忠,一定是符合仁道的,孔子的一以贯之的忠恕之道被朱熹解释为“尽己之谓忠,推己之谓恕”,即忠是指向自我的,只有“反身而诚”找寻到真实自我并追求积极的价值,当这种价值符合他人的目的时,才会唤起他人的敬意。忠于祖国的人是合乎忠恕之道的,那些在国难当头当仁不让挺身而出的英雄豪杰、仁人志士的爱国之心总能一次又一次的使我们感动和振奋,并且唤醒了我们的仁性自觉与道德责任。那种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的信仰之所以可贵,是因为这种追求并不会因为社会地位的变化而影响个人对完善自我的价值追求,且有助于自我和他人生命的正面价值的实现。

儒者并不愚忠,“易姓改号,谓之亡国;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谓之亡天下。”“保国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 《日知录》卷十三《正始》。一个国家政治系统不致被倾覆,是帝王将相和文武大臣的职责;而天下苍生、民族文化的兴盛、灭亡,关乎所有人的利益,因此,每一个老百姓都有义不容辞的责任。由此看来爱国心的源泉,在于发明本心之忠恕之道。

四、第278楼

“君子学道而爱人”(《论语•阳货》),爱人是君子之仁道的集中体现与价值准则,“士志于道” 道是终极性的价值理念,闻道、从道、守道、弘道,乃至殉道,是儒者的天职所在,“人能弘道,非道弘人”(《卫灵公》),重要的不是道是什么,而是人如何自由地表现他所理解的道,然而忠于正道并不简单,力不足,就可能中道而废。这需要人对“道”的信仰和“忠”的觉悟达到极高的认识水平,孔子说:“亡而为有,虚而为盈,约而为泰,难乎有恒矣”(《述而》),如果不去叩问“道”,不明本心,就不能领会自我存在意义和真实生命的价值,就会陷入无穷的自欺和虚幻的自足,这样很难安身立命的。君子行道的人格应当是“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忠于正道而不偏移是个体抵抗存在虚无与荒诞的终极承诺,为人提供道义的精神支柱,使人能以平静和勇敢的态度面对生命的艰难处境。

孝坛:九、第248楼

我们这个民族对家庭有着别的文明无法比拟的神圣感,正是以无数个神圣的坚固的家庭为舟,我们的文明渡过了岁月长河来到今天。在家庭中不同的角色占据着特定的伦理位置,有着不同的生命经历和道路选择。《孝经》:“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儒家极为强调家庭成员伦理责任的担当和良好家风的培养。为亲解忧的要求不只是子女对父母的单向义务,实际上检验着父母对子女教育的慈爱程度与子女对父母尽责的敬爱程度。

“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当父母为子女规划的道路同子女的选择的道路发生冲突时,孔子提出:‘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即坚持自己的志向,同时也尊敬和理解父母的道路,不废弃父母所立的家风遗训和事业。这是因为父母最大的忧愁莫过于自己的心愿和价值被子女否定和漠视,个体是会死亡的,但通过种类的繁衍,人的美德、功业和语言获得了某种“不死性”。当然这不意味着子女不能有自己的选择,《孝经》认为子女对父母的过失有劝谏的义务,“父有争子,则身不陷于不义。故当不义则争之。”在现实中,我们不能排除有的父母因为不能自爱与互爱而把对爱的索取转移到孩子身上,体现为对孩子的索取与控制。总的来说,传承是道路延续的要求,如果父母坚守的正道一定要继承,反之,子女也可以有自己的坚持,每个家庭成员都懂得为其他成员解忧的家庭才是健康的家庭。

和坛:七、第155楼

《周易·贲卦》“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已隐含“文”作为天道人伦载体的思想,孔子删订六经,提出“文质彬彬”(《论语·雍也》)认为“质”是人朴素的本质,而“文”是承载仁道的精神载体,文质并进要求人既重文化修养又不迷失本性。周敦颐在《通书·文辞》中首次提出“文所以载道也。轮辕饰而人弗庸,徒饰也,况虚车乎?”,将“文”定义为“道”的载体。在以文载道的哲思脉络中,文字的指引使我们的生命进入古圣先贤所开辟精神的宇宙、文化的天地、心灵的世界,触及到极高的思想层次,找寻先哲的超越本体,走出生命的迷失困顿,解开情感的遮蔽,透显本心的澄明。

尽管张载言:“充塞宇宙无非文也,弥纶天地无非道也”,但这也需自家心理去体贴出来,然而清代桐城派“义法说”将“道”窄化为程朱理学条目,给文学作品戴上理学镣铐。这种诠释暴力把文学中鲜活生命的体验压缩成道德符码,文学的多元开放性服从于单向社会政治功利要求,反而陷入“以理杀人”的伦理困境。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先贤说,“糟粕所传非粹美,丹青难写是精神。区区岂尽高贤意,独守千秋纸上尘。

毅坛:九、第178楼

人的最切己的问题就是生与死,正是这个生和死,时时牵动着人的心灵。孔子“未知生焉知死”(《论语·先进》)、“朝闻道,夕死可矣”《论语·里仁》、“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人,有杀身以成仁”《卫灵公》的生死观,蕴含无尽滋味,足以给我们这样的启迪:尽管我们的生不事先经过我们的同意而有,但既有了生,我们就得谋划、设计如何生;尽管我们的死也不经过我们的许可而来临,然而生命的意义与价值的根基在于本心在现实世界中的挺立,生命有限,但德、功、言无限,生时立德、立功、立言,死时获得不朽,任道德价值之道而行远可弥补生命之有限。亦正如张载说的那样:“存,吾顺事;没,吾宁也”《正蒙·乾称》坦然自若,既不厌生,也不超死,尽伦尽职,死而后已。儒家重丧,所谓“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慎终追远”等观念使中国人无比重视道德生命传承与文化血脉的链接,以至于升华出中华民族“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伦理心境,使有限的生命获得无限的超越与接续,由此超越生死!

 

评语:具有强烈的理论建构意识和宏大的问题视野。开篇从龚自珍批驳历史虚无主义切入,立意高远。对各核心范畴(仁、义、礼、忠)的阐释,能梳理其内在的逻辑结构与历史演变,如对“仁”之“人格、道路、境界”的三分法,论证系统而深刻。文献涉猎广泛,引证丰富。不仅限于《四书》,更能熟练运用《易传》、《孝经》、《二程集》、《日知录》等文献,显示出广阔的阅读面。对文献的解读能融入个人创见,进行综合与比较,如将孟子、王阳明、顾炎武的观点融会贯通。但部分语句过于冗长复杂,修饰成分过多,影响了表达的流畅性与直接性。可以适当优化句式,使表达更加凝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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