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此页面上的内容需要较新版本的 Adobe Flash Player。

获取 Adobe Flash Player

您所在的位置:首页 > 评比奖励 > 中华义理经典教育工程2019年上半年一等奖:张露琳

中华义理经典教育工程2019年上半年一等奖:张露琳

字号:T|T

学校:湖北大学                              

学院:哲学学院

专业、年级:中国哲学专业2017级研究生

姓名:张露琳

学号:201711120110010

 

仁坛:一、仁的定义  913

在我们的日常用语中,除了会从儒家所提倡的道德角度上来说仁爱、仁者,我们还会从经络医学的角度上说麻木不仁,或是从日常蔬果的角度上说核桃仁儿、杏仁儿等等。尽管我们使用仁的语境、角度不同,但是对于仁的定义的理解是有共通之处的。儒家将仁理解为爱人,“仁者爱人”,那关键是我们如何能够爱自身以外的人或物呢,这种爱是从哪里来的呢?我认为这个问题才是仁的根本问题,解决好了这个问题,仁的定义也就不难给出。孟子在公孙丑章句上中对此做了解释,他提出人皆有恻隐之心,即一种纯粹的、无特定目的不忍之心。正是这种恻隐之心使我们与他人、外物能够共通,对他人、外物的遭遇体验产生一种不忍、怜悯、同情之感,从而自发地做出某些友爱行为。恻隐之心是仁的发端,通过将恻隐之心扩而充之,即与他人共通,自发地怜悯、爱护他人,就是行仁;如果恻隐之心扩充的好、切实行仁,那么不仅是亲亲,还能够爱物,最终甚至是达到与天地同一的生命大和谐状态。从孟子的观点中,我们不难看出,仁者的根本特质是与他人、外物共通,正是这种共通,使得我们同情、怜悯他人,最终产生爱护他人的具体行动。在经络医学中,仁也被解释为通,经脉如果受到阻碍、压迫,就会影响身体血液的流动,使得部分区域的血液、精气没办法与其他区域畅通,导致肢体麻木、无知觉,我们通常把这种症状称为麻木不仁或麻木不通。当然,我们也经常用麻木不仁来形容他人,比喻他人对外界的反应迟钝或是漠不关心。一个人如果与外界没有沟通、对外界没有兴趣,外界在他的心里没有产生任何影响,必然就会产生迟钝、漠不关心的反应。我们通常将包裹在果子外皮、果肉、果核中心的东西称为“果仁儿”,它是果子最核心的部位,也是果子最敏感的部位,很容易受到伤害,所以为了保护它,将它包裹在了最深处。果仁儿的敏感、易受伤害从侧面上也说明了它很容易与外界相通、受到外界的影响,通是它的重要特征,否则不通的话,就没有敏感脆弱一说了。尽管敏感有时候并不是好事,会使伤害、影响都成倍增长,但是从另一方面讲,敏感会使我们对人、对事物的感知更加细致、深入,理解会更为深刻,更容易创造出震撼人心的艺术品或思想,就像某些艺术家或思想家一样。从以上三种仁的用法中,我想作出以下推断:仁即通。因为能与他人、外物相通,所以我们才能从他人或外物的遭遇经历中,对他人、或外物的幸福状态产生一种满足、愉悦的共通感,希望幸福的状态一直持续下去并且做出某些维护幸福的善举,“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不仅是好的方面,我们也能从他人或外物的一些不好遭遇中,对他人、外物的不幸产生一种怜悯、同情、不忍的共通之感,希望灾难赶紧过去并且做出某些改善不幸的善举,“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之所以能够“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根本原因是因为我们能够与他人、外物相通,与他人、外物站在同一位置、设身处地,我们才能产生相应的真情实感,并且付诸行动,就如同审美活动一样,寄情山水、欣赏电影、创作……都是心的共通、心的深层交流、理解,自然而然地引起行动;没有共通,人就好像生活在一个褪了色的山水画中,除了自身,其它的都是黑白的,自身一个世界,外在一个世界,除了自身,其他的可有可无,不会引起我们的一点情绪波动,更不用说引起我们的行动了,人就好像生活在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上一样,人生的丰富程度、意义都会大打折扣。

 

仁坛:八、践行仁道  406

孔子说:“仁者爱人”,孟子说:“恻隐之心,仁之端也……扩而充之,足以保四海。”践行仁道即是行仁、爱人,并将这种爱推而广之,从亲亲到仁民到爱物到无所不包,爱的对象和范围由内向外、由近及远地依次增加和扩大。就如同一粒石子落入湖中,湖中从石子处依次向外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如果石子够大,投掷力度也够大,那么涟漪就能从小范围到覆盖整个湖面。而仁道的践行也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一蹴而就的行动,而是一个长久的、动态的过程。需要我们有坚定的毅力、数十年如一日地长久坚持,心里时刻惦念,经常行仁养善心,不懈怠、也不揠苗助长,积少成多,慎始如终,才能取得成功,“千里之台始于垒土”;否则稍不注意,做一些有愧于心、伤仁的行为,就会导致失败,“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在践行仁德的过程中,行仁也不单单是指内心以道义、良心作为自己的理想信念并以其作为行动的依据,还需要与义、礼、智、勇等德性相互配合;遵义使我们的行为合乎道德,守礼使我们的行为合乎大节(礼仪规范),从智使我们明辨是非、做出正确的判断,尚勇使我们勇于直面困难、勇于坚守信念、勇于改错、积极担当,激励仁德的践行和落实……这些美好的德性都是践行仁道,成为仁者所必须具备的,它们能让我们无论处于何种境地、何种危险都能理智思考、理性选择、做出有利于仁的道德行为,“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否则行仁只是空谈,没有内在的生命力,很难长久、正确地坚持下去。

 

仁坛:九、行仁之方  264

“仁者爱人”,仁的主旨是爱、同情、关切他人以至万物。而仁本身的含义应理解为通,因为通,所以将爱扩展到我之外的不同人民、国家、民族、文化和宗教中;因为通,所以才能与草木鸟兽、瓦石山水和谐共生。因此,君子居仁、行仁,首先要做到与我之外的对象情感相通、痛痒相关,就会自然而然的爱、同情、关切我之外的对象。具体的方法就是推己及人和将心比心。

 孔子曰: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已。推己及人的方法是从己出发有所为,具体说来就自己想要什么也帮助他人获得什么。自己想要在社会上站住脚,也帮助他人在社会上站住脚;自己想要通达,也帮助他人通达。人们从自身、从当下的生活中一点一滴地去做,这是实践仁道的方法。而这种推己及人的帮助并不是外在地强加或迫使他人,而是尽己之心,创造一种友爱、奉献的气氛或环境,让他人自己去挺立自己的生命,懂得礼仪规范,在社会上占有一席之地。

当然,推己及人的外在帮助和强迫在某些情况下并不能完全区分开来,如中国教育中一直存在的问题:父母为了孩子能有个好的未来,无条件的为孩子付出,希望孩子学习好,考个好大学;孩子可能兴趣不在学习上或是没办法回应父母的殷切希望,感受到的爱太沉重、压力大,又无法合理宣泄、排解,一定程度上就会忽视父母的初衷,将父母的爱看成是一种强迫,与父母差生矛盾,甚至是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将心比心,换位思考,相互尊重、沟通,宽容以待。“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

 孔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将心比心的方法是站在对方的立场有所不为,具体说来就自己所不想要的东西,决不强加给别人。他人是和我们一样、有着相同的人格尊严,如果我们表现出对他人的不尊重,不仅他人不会尊重我们,自我也失掉了应有的尊严、风度。因此,对他人的尊重,是自我尊重的前提。推己之心,将心比心强调的是一种宽容精神与沟通理性,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

     其次是将仁德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一种内在约束力,培养一种道德自觉,时刻践行,终日不违也。孔子说为仁由己,仁是一种内在德性,能不能意识到、行不行都看个人自己,与外在因素无关。行仁,就会得;不行就不得且稍不注意就会受到外在环境的侵染,消磨殆尽。因此,行仁需要主体时刻放在心间,主动地、不间断地去践行,勿忘勿助。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恶乎成名?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

 

仁坛:十、培育良知  508

在儒家的思想中心是一个十分特别的官能,既包括会受到蒙蔽的利欲之心,也包括不会被蒙蔽的、自然呈现理的道德本心——良知。儒家所认可的是道德本心,认为这个道德本心包含了恻隐之心、羞恶之心、恭敬之心、是非之心,是上天赋予我们的、人皆有之的善的禀赋,它的职能是思考、反思,是我们身体的主宰,也是我们区别于禽兽的根本。尽管良知是先天具有的,但是它在最初只是一个善的端绪,一个幼苗,需要我们后天对本心进行持之以恒地体认、反思和扩充,良知才能明朗地显现出来。而外在的环境对人的影响是十分巨大的,稍不留神就会使人心陷溺其中,沉迷于感官快乐,蒙蔽本心,伤害甚至是泯灭良知,使人与禽兽无异。所以,每个人后天表现地不一样,并不是说人的本性不一样,只是后天所受的环境影响和后天努力不同,导致有的人可以将良心会充分发挥出来,有的人却没做到,“非独贤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贤者能勿丧耳”。因此,良知的培养不是能或不能的问题,而是想或不想的问题。良知是人之为人的根本,作为一个人,立乎其大,树立良知本心,培养道德自觉是我们的重中之重,我们可以将人性本善、培养道德自觉作为我们的理想信念,以此指导我们的行为,通过反思、体认、扩充等修养功夫把我们善的禀赋、潜能充分发挥出来,做一个“大人”,陈献章先生曾说:“静中养出端倪”。且良心是很敏感、脆弱的,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偶然的善的行为并不是良知,稍不留神懈怠或是做有愧于心之事都会伤害良知,所以我们要意识到培养良知将是一个动态的、永无止境的过程,并不是完成论,时时在内心想着,勿忘勿助,持之以恒地坚持,慎始如终,才是正确的培育良知之道。

                        

义坛:十、舍利取义  509

“凡欲为学,当先识义利公私之辩”。陆九渊在义利之辩中强调“辩其志”,义利之辩其实是辩志,“人之所喻由其所习,所习由其所志。”一个人的志向决定他明白什么样的道理做出怎样的选择。“志乎义,则所习者必在于义,所习在义,斯喻于义矣。志乎利,则所习者必在于利,所习在利,斯喻于利矣”。人在生死存亡的那一刻端看你是志于义还是志于利,志于义的人是很果决的,所谓诚实的人是不做选择的,他心中只有道义。是否舍身取义,还涉及人的天命、福德问题,知天命的人不会面临选择,因为他所想、所见、所行的道从来只有一条,其他的岔路、诱惑与他而言皆是虚妄、过眼云烟,并不会真正进入他的心中或是对他产生影响。有时候取义也并不一定会有生命危险,“天生德于予,桓魋其如予何?”

                    

礼坛:一、礼的精神  636

礼不仅仅既是一种简单的外在规范,更与道德挂钩,是对人的一种教养,二者统一于人的道德践履之中。《礼记》中说:“故礼也者,义之实也。”“仁者,义之本也。”礼是根据义制定的,义是礼的权度,而义的根本又是仁,所以,仁是礼的根本,礼无一事不关乎仁,二者犹如树的根和叶,自一本至千万叶,先后大小,各有其序。所以,礼的精神首先是仁爱,其次是诚敬。礼最初源于祭天和祭鬼,它的目的是为了表达对上天、鬼神的真诚的敬畏。有人可能认为并没有什么鬼或是神,全是虚构的,毕竟没有人见过,因此祭祀行礼的时候表面上全按照礼仪规定来做,但是内心并不相信、也不敬畏;也有真正信仰、相信鬼神存在的人,他们在祭祀前会进行斋戒,以保持身心的纯洁真诚,认真准备各种祭礼,祭祀时神态严肃、庄重,他们真诚到甚至可以看到鬼神朦朦胧胧的影像,就好像鬼神正站在他们面前接受他们的祭祀一样。孔子认为礼最重要的是表达真诚的情感,内心的情感到了,(条件不允许)不行礼也可以,如果内心的情感没到,行礼也没什么意义。古语讲“诚于中而形于外”,礼并不是一种纯粹外在的规范,而是由内对某种事物、人或信念产生一种理解、认同、尊敬的情感,并自发的以此约束、规范自己,从而显于外在的道德规范。因此,礼要求人们的行为是一种从心而发的、真诚地、带有敬畏感的,只有这样,才是合乎礼的,礼的应有价值才能得到实现,否则礼就会丧失它的实质意义,流于形式,变成一种虚伪。礼应是顺从天道,顺从人情,顺从人心,而后化民成俗的。礼还需注重“时”和“位”,处在不同的时间、地位和场合,相应的礼的要求是不同的,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力求中道合宜。

                          

智坛:六、学习的目的   411

学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不同的人可能有不同的理由,有的人可能是从众,跟随大流;有的人可能是想通过学习,获得某项技能,以方便以后能找一份好的工作,“学而优则仕”;有的人可能是纯粹喜欢阅读,读书学习之于他们就好像心在桃源;有的人可能是想通过学习追求真理,“我爱吾师,吾更爱真理”;有的人读书可能是想通过学习认识自我,苏格拉底曾说“认识你自己”……无论是哪一种理由,我们都可以通过八个字来概括:知书达理、通情达理。学习的目的是为了知理、达理,而这个理不仅包括了体现事物之理的真理,还包括了体现人的内在本心的天理。对于真理和天理的追求,是我们学习的全部目的。通过对各类事物之理的学习,包括:天文、地理、算数、人际等,可以使我们变得博学、睿智,能够在面对这个世界、面对各种事物的时候认清自己所处的地位、情况、责任,游刃有余的去处理各种问题,恰如其分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像孔子所说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使我们可以更好的生活、立足于这个社会之中。通过对内在本心、天理的体认和自得,不断地培养和提高自己的德性修养,可以使我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我们自身,意识到人之为人的根本,注重对心灵和精神的陶冶,树立安身立命的根本,做一个有理想、有道德、有追求、有价值的人。当然,对真理和天理的追求并不相矛盾,二者并不是非此即彼的境遇,二业不仅可并举,而且能相辅相成,促进我们完整人格的形成;过于注重其中一方,而忽视另一方,都会带来不好的影响,走向极端。一心注重道德修养,而不知道生活常识的人是很难在社会上生活下去的;并且善心如果不能正确地利用,反而会办坏事,例如,勇只有和智、仁、礼联系在一起才是勇,否则就是鲁莽。一心注重功名利禄,而没有道德修养、底线的人,是很危险的,很容易会走向犯罪。凡事过犹不及,适度、中道才是我们的正确之道。明代哲学家湛甘泉就对当时社会上“德业”即道德修养,与“举业”即科举时文的二分提出了猛烈的批评,在他看来,圣贤经典并不只是为了谋求功名利禄的工具,而是可以与道德修养相统一的。具体说来,就是让从事科举的士子要树立学为圣贤的志向,这样儒家典籍中的圣贤之言就不再是谋求富贵的工具,而是体认本心、践行道德修养的方法。这种“德业”与“举业”二业合一的方法在道德滑坡、功利主义盛行的今天具有十分重要的启示、借鉴意义,但是,具体该怎么实现当代的二业并举还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毅坛:二、自尊自信  290

陀思绥耶夫斯基说:“真正伟大的民族永远不屑于在人类当中扮演一个次要角色,甚至也不屑于扮演头等角色,而一定要扮演独一无二的角色。”个人也是如此,我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有自己的人生,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能为我们做选择,替我们走完人生之路或是评判我们的人生。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们每个人作为自己人生的主人,都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也只能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为自己的人生负责,这句话说起来很容易,却要用自己的一生去践行。而这个负责任的过程,也就是我们自尊自信的过程。自尊即自我尊重,自己能够看到自己的优点并且将它发扬出来,从而自己给予自己肯定和尊重;而不是依赖于他人,以他人对我们的看法为标准去评判自我,向他人乞求尊重,这本身就是对自我认识不清,将自我与他人放在了一个不对等的弱者关系中,由他人决定自我,这样的自我又何谈有自尊呢?自尊的人会自重,会知道怎么样做才是对自己好的,怎么样做是对自己不好的,所以他不会妄行,给自己招致羞辱,相反,他的每一次决定和行动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都是为了使自我在合乎规律的情况下走向更完满的状态,只有这样才能称得上是自尊、自重,才是对自己负责。如果,做到了自尊自重,却招致了羞辱,那么自我完全不必以此为意,因为我们无愧于心。这种由外在引起来的羞辱我们应该加以辨别并且坚决抵制,坚定我们的意志,坚守心中的大道,尊重自我的人格和选择,坚持正确的道路,勇往直前。“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自信即自我相信,自己对自己有一个清醒的认识,知道自己的能力到达了哪个度,肯定自己的能力,积极的面对未知的事物,不轻易的否定自己,也不夸大自己。很多时候,由于不知道未来将会是怎么样的,不确定自己的能力能不能应对,过于担心和恐惧,在道听途说和自己的想象的结合下,我们就会把自己给吓死。但是实际上我们都还没有真正的面对事物,我们就已经在心里把自己给吓到了,退缩了,不敢轻易尝试新的事物和东西,这样永远都不会有进步,只会停滞不前,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态度。我们常说:万事开头难。事物到底难不难,我们只有真正接触了才知道。接触的过程中勇敢地面对困难,积极地解决困难,努力地付出,运用、锻炼、提高自己的能力,才是对自我能力相信的一种表现,也是完善自我的一种方法。在孟子看来,人人皆可成尧舜,之所以圣人能成圣,是因为圣人能够相信自己,秉持着“舍我其谁”的豪迈精神,能够十年如一日地坚持不懈、不放弃而已。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人,我们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们的人生就会朝着哪个方向走,如果自己放弃自己,圣人也救不了我们;如果自己相信自己,自己尊重自己,付出相应的努力,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付出多少努力,就会收获多少成果,越努力的人越幸运。

 

毅坛:六、正义之勇  114

孟子认为勇有大小之分,在《孟子梁惠王章句下》中,他明确区分了大勇和小勇。小勇是匹夫之勇,敌一人者,而大勇是一人横行于天下,武王耻之……武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不难看出,孟子认为勇的大小以义为界即是否出于正义、合乎道德。小勇只是逞个人之勇,只能敌一人,不讲义与不义;而大勇则是为了公利、天下百姓,所行的一种合于道义的勇往直前的德性行为。从四方有罪无罪惟我在,天下曷敢有越厥志?中可以看出,大勇还具一种仁爱他人、积极作为、勇于承担的豪迈特质。孟子推崇大勇,认为大勇是君子、仁者必备之德,只有行大勇,仁政王道才能施行,所以他劝诫君王无好小勇。在《孟子公孙丑章句上》中,孟子通过与公孙丑的对话,继续论述大勇的人格特征(也是大勇想要达到的一种理想状态)——“不动心,即面对各种诱惑、危险等道德困境,能够从容应对、理性思考、不忧不惧,做出进退适宜的道德选择。当道义不在我这边,即使对方是卑贱之人,我也不去恐吓他;当道义在我这边,那么,即使对方拥有千军万马,我也勇往直前。为了心中的大道,真正的(大)勇者能够超越生死,做到舍生取义、杀身以成仁。当然,这并不是说勇者只是一个冲动、鲁莽、的人,恰恰相反,勇者是一个热爱生命的大丈夫。可以生甚至死会伤害道义的时候,他们会选择生,他们会设定远大的志向,以坚定的意志、刚毅果敢的性格,积极作为,努力践行大道,勇于承担社会责任,仁爱他人。但是,当遇到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德困境时,为了心中的道,他们也可以舍弃自己的生命,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去践行、印证心中的大道。可以死,可以无死,死伤其勇。
   
孟子的大勇是一种由义统帅,与仁、与智、与节相配的理性之勇,并不是简单的血气之勇、体魄之用、莽夫之勇。在肯定大勇的同时,孟子也并没有全盘否定小勇,而是认为小勇也有成大勇的可能性,通过大之来实现从小到大的转化。而这个大之即养勇,通过养勇,以期实现不动心的理想状态。而养勇的方法不同,所实现的不动心的程度又各有不同。孟子在与公孙丑的对话过程中,列举了以北宫黝、孟施舍、曾子为代表的三种不同的养勇方式。北宫黝是通过不肤挠、不目逃、视刺万乘之君若刺褐夫的方式养勇,他的勇是一种以必胜为主的体魄、血气之勇,缺乏反思和判断;孟施舍是通过视不胜尤胜、能无惧而已的方式养勇,他的勇是一种以内心不惧为主、忘我、无我的神勇、守气之勇;曾子是通过自反而不缩,虽褐宽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方式养勇,他的勇是一种反求诸己、经过自我反思,确认自己的行为是否合乎道义而做出相应进退选择的理性之勇。在这三种养勇方式中,前两种养勇方式缺乏义与理性,而第三种养勇方式则着眼于合义,注重反思,孟子最为肯定的是第三种养勇方式,认为北宫黝不如孟施舍守约,而孟施舍守气又不如曾子。从这里我们可以进一步看出,孟子所推崇的勇是一种以义为根基、由义统帅的,经过理智思考,坚守内心大道的无畏精神和与之相伴随强烈的外在精神反映(合乎仁义的勇往直前)行为。
   
孟子认为心既受志的影响,又受气的影响,而志气二者又是相互影响、相互作用的关系,夫志,气之帅也;气,体之充也。夫志至焉,气次焉;故曰:持其志无暴其气。因此,要养勇、实现不动心,既要有志的统帅,树立道德本心,以良知为根本,指导正确的前进方向;又要有一股勇往直前的精神气,充盈于内,表征于外,以促进、激励勇的实现和志的践行。志与气协调一致、相辅相成,就可以促进人理想人格的培养与完善,达到不动心,成就大丈夫的理想目标。具体说来,就是要立志养气,养浩然之气。浩然之气是一种至大至刚之气,以正直来养浩然之气、一点也不伤害它,就可以充塞于天地之间;养浩然之气需要配合义与道,没有义与道的辅助,它就没有力量;浩然之气是由义的经常积累所产生的,偶然的义行为并不能产生浩然之气;浩然之气需要内心的坚持不懈,稍一放松、有愧于心,就会疲软。由此可以看出,浩然之气是以道德之善为基础的、集勇气、志气、豪气于一身的精神之气。要培养它,就要由心而发,认同道义并以此为人生信念,不带有任何特定的目的去践行它,要时时想着它,按照规律循序渐进的去做合乎道义的事,不要揠苗助长、急于求成,也不要松弛懈怠,它是一个需要毅力、持之以恒的过程。

 

毅坛:八、以力抗命  61

在儒家的思想中,命实际上包含着生命时命使命三层意思。首先是自然生命,对于所有人来说,生命都是十分重要且宝贵的,活着是一切的基础和前提;而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什么都做不了了,使命、功业、名誉、富贵、美色等都是空谈。所以,儒家提倡要爱护自己的生命,尽量远离危险,不立于危墙之下,充实自己的生命,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有意义、有价值,这才是顺命;不要为一些不值得的或不必要的缘由去送死,这种无意义的、非尽其道的枉死不是顺命。其次是时命,时命就比较接近我们所说的命运,一种无形而巨大的力量;当我们尽了主观的努力,却仍有很多事情无可奈何,这就是时命,所谓死生有命,富贵在天。而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人生使命,找到自己能够真正认同并奉行一生的大道,成就自己,这才是我们的正命;无论命运有多么巨大的力量,但我不受欲望的牵引,还是果决地依我心中的仁义大道而行,持之以恒,不无故送死;在生命和心中的大道必须二选其一的困境中,也敢于为了心中的大道舍生取义,那么即使是死,也是正命,也死得其所,无愧于心;如果胡作乱为,随意挥霍生命,因触犯刑罚而死,那就不是正命

 

孝坛:一、赡养父母  671

关于赡养父母其实是回答了“我们从哪里来”这样一个的问题,生命源于父母之处。父母不仅给予我们血肉、给我们生的希望,将我们带到这个世界中来;父母还含辛茹苦的养育、教育我们,照顾我们的衣食起居,在我们还无法走路的时候抱着我们,为我们付出,不求回报。那么在父母健在,需要我们的时候为其赡养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血缘亲情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割舍不掉的、自然而然的植根于人性的最为强烈的情感,是人之常情,也是人之根本。在儒家看来,人与人之间的血缘、亲亲之情是与生俱来的、最深的一种情感,当我们能够爱自己的亲人时,我们才有可能推己及人的去爱他人,而当我们能够仁爱他人时,我们才有可能爱惜万物。“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血缘亲情是人之根本,是百善之首,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血亲都不爱,那又如何能说自己懂爱、会爱他人呢?儒家认为,万物的本源是一,不仅仅是人,禽兽也和人一样,有血缘亲情,如:乌鸦反哺。而作为一个人,如果对于父母的付出不懂得感恩,无视父母的担忧、需求,只顾自己,那就连禽兽都不如。因此,孝顺、赡养父母,一直是我国从古代起就十分推崇的美德,君子唯恐“子欲养而亲不待”,故“父母在,不远游”,并由此产生了一套完备的孝亲理论。赡养父母既是人之常情的一种自然阐发,同时也是中国人“不忘本”的一种道德体现。但后人对“赡养”的本质的理解和发展有所偏颇,过多注重形式和外在的物质供养,反而忽视了内在真情实感的表达和对父母精神情感的关注、满足,逐渐演变成了一种舍本逐末的攀比、作秀,这种异化在我们孝亲、赡养父母的过程中需要时刻关注和警醒。

 

孝坛:六、祭祀祖先   152

祭祀祖先的实质是生死观的问题,对于生死的看法不同,对于死后的诸事宜也会有不同的看法和应对方法。道家提倡安时而处顺,一切顺任自然。在道家看来,生和死都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适来,夫子之时也;适去,夫子之顺也”,不用过于的快乐或哀伤。死也并不是生命的结束,反而是摆脱了形体的束缚,生命回归最初的本真状态,遨游天地间,与万物合一。因此,对于妻子的死亡,庄子并不是哀痛不已、嚎哭不止,而是鼓盆而歌,为妻子回归大道而高兴。但是儒家不同,极其重视死亡,“养生不足以当大事,惟送死可以当大事。”死亡意味着自然生命的结束,父母死了,子女仍在,仍要尽心行孝,“事死如事生,事亡如事存,孝之至也。”儒家认为应当视已故的先人如同仍活着一般,通过丧葬、祭祀等活动,继续追念、孝顺祖先,同时提醒自己,时时谨慎、戒惧,不放僻邪侈,一如父母在时一样恭敬;并且,人绝不仅仅是单独的个体,更是包容在祖先血统脉络中的一部份,自己的身体乃祖先的遗体,既要小心谨慎不伤发肤,且要使自我人格不断长进以不辱先人。所以,儒家提倡慎终追远。而关于祭祀祖先,我是十分赞成恭敬大于礼节的。因为祭祀的根本是尊重、追念、孝敬祖先,不忘自己之根,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德性修养,故恭敬为重,这是本;同时祭祀又是一种人类文化习俗,反应了一定的人类与自然的文明化程度,但需在本有的基础上继承和发展,而不是单纯的用固定模式作秀,那根本就体现不了,也就留不住我们对祖先的尊重和信仰,也体现不出华夏文明的根和源。

 

廉坛:一、贪欲之害  343

人是一种复杂的生物,既有生物的本能,“食色性也”,逃不开生老病死,也摆脱不了对衣食住行的欲求,但人也有理性思维和道德自觉,使人能够将欲望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做出正确的价值判断和选择,规范自身的行为,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欲望是一种生物本能,是一种普遍现象,每个人都具有欲求和渴望,它本身并不是不好的。从积极方面来讲,当欲望处于合理的范围,是可以激励个人、促进个人和社会进步的。西方著名思想家曼德威尔就曾在他的著作《蜜蜂的寓言》中提出“私恶即公利”的观点,他认为个人的欲求在某种层面上是促进社会发展进步的重要动力,没有欲望的社会反而会走向灭亡。但凡事过犹不及,一旦欲望过多,超过了合理的度,就会变质,产生贪婪之心。当欲望、贪婪遮蔽我们的本心,心就像蒙了灰尘的镜子,变得狭隘,不再光明、洁净,照不出事物的本来面貌,只看到了欲望和杂念,不再是物去不留的平常心,会感受到求不得和不满足的痛苦。为了满足心中的欲念,不惜做出违反法律和道德的事。勿以恶小而为之,底线一旦被突破,心中没有了畏惧、敬畏,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都干得出来,坏事也会变得习以为常。古往今来,有多少人都栽在一个“贪”字上,平常人如果有了贪欲,就会变成盗贼,损害他人利益,政府官员有了贪欲,就会去贪污腐败,损害国家利益……所以,行事要合乎中正之道,要有度,不偏不倚,合时宜。也就是从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到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到最后实现的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的境界。墨子曾在他的《兼爱上》中说过,天下祸乱的根源是人与人之间不相爱,心有所偏好,爱自己、自己的家族、自己的国家胜过他人、他人的家族、他人的国家,就会贼害他人、他人的家族、他人的国家,人与人之间相互不爱、相互贼害,就会天下大乱。所以,归根究底,心有所偏好,有所依待,无法做到不偏不倚,是祸患产生的根源。因此,老子在《道德经》中提倡回归孩童时期的质朴,少私寡欲,清静无为,顺任自然。这是老子极具智慧的处世哲学,对于当代社会也具有十分重要的启示意义。它的意思是在满足基本生存的条件下,不要有太多的欲望,让自己的心回归到淳朴的本真状态,这样就可以避免争斗的发生,社会也会安定和谐;反之,物极必反,福兮祸所伏,不择手段追求利益满足自己的贪欲,那么人必定会处于危险的环境中并且迷失自我,使自身受到伤害。

 

廉坛:三、克制情绪  255

要克制情绪,我们首先就要弄懂情绪是什么或情绪是怎么产生的?现代心理学认为,情绪或情感是人们对客观事物的态度和体验,是人对客观事物与人的需要的关系的反映。明代哲学家湛甘泉也说:“情也者,动也。”情是人的心理活动,尤其是喜、怒、哀、乐、憎、惧等基本情绪。当人与外物接触时就会产生情绪,这是一种不可避免的客观现象。当然,这个情的产生是和道德紧密联系的,“性触物而发,故谓之情”,性为本心,故心之动为情。但“心动为情”的目的并不是要说明心与外界接触产生情绪,而是情绪的产生是对德性的破坏。“人之心也,易于动而难于静,故情易荡而性易凿。性非凿也,以情之荡而凿也。”

其次,为什么要克制情绪?“欲也者,情之流也。”情绪往往是人私欲的表现,当人与事物接触,自然地产生情绪;且易受到事物的诱惑,情感得不到节制,情流而不息,就会转化为欲。当心中产生欲念,虚明的本心就会受到遮蔽,自然“天理灭矣”,人的道德本心就会受到伤害,人的根本都损坏了,那人就危险了,所以要克制欲望。除此之外,中医学认为人是一个复杂的有机体,七情六欲,人皆有之,正常的精神活动有益于身心健康。但是异常的情志活动,如过激,可使人情绪失控、体内功能失调、累及五脏,百病丛生,甚至是早衰或是短寿,所以要克制情绪。

最后,如何克制情绪呢?情绪都应被克制吗?如果是,那克制的标准是什么,应该被克制到哪个程度呢?又该如何克制呢?湛甘泉认为,情绪本身并不都是应该被克制的,也有既正当又适中的情绪即“真情”,它对道德是不具有破坏性的。情绪正当是指该哭则哭、该喜则喜,幸灾乐祸即为不当的情感;情绪适中是指情发乎心、止乎礼,适可而止,不能过或不及,悲痛欲绝就不是适中的情感。“真情”是一种理想情绪状态,七情各循其则,符合中正之道,是我们应遵循的标准。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在现实生活中,情绪极易被引诱流为私欲,所以提倡克制情绪,就要求我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勿忘勿助,坚持不懈。而节制情绪或是无情本身并不能完全地解决问题,只是一种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因为心动为情,情是心的外在表现,有什么样的心境就有什么样的情绪,情绪不正的根源是心不正或本心迷失。所以,要“存其心,正其性情”。也就是说,情绪要正当地使用,应当保持本心的明亮、虚静,摆脱物欲杂念,无所依待,不动心,对待外物就像一面镜子一样,物来则现,物去不留,顺任自然。只有从心出发,修养心性,破除一切执迷,做到不动心,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和坛:十、孔颜之乐  361

孔子和颜回的快乐是一种挣脱世俗价值观的束缚,回归真正的自我,发现和保持自我而获得的一种真乐。真乐并不是普通人所谓的寻乐,真乐是不需要寻觅的,人人都有真乐,只不过人们还没有体验到这种快乐罢了。生活中,人们因需求的不同,从而决定了快乐的不同。即使是同一个事物,也会因主体的需求不同而产生不同的情感,这种快乐是相对的、功利的、因人而异。但是,真乐是一种超越功利的普遍快乐,不因物而异,也不因人而异,是一种绝对的快乐。当主体内心无欲、清澈澄明时,就不受外物的搅扰,反而洒脱自然,就会看见本心,本心呈现道、天理,体知到了道就会获得一种快乐,这种快乐就是真乐,是人所固有的、内在的快乐,需要人体知才能获得。而孔颜之乐并不是“乐道”,真乐的对象并不是道或天理。因为如果求道最初就带着功利的目的,是没法做到内心澄明、洒脱自然的,本心被欲望杂念所遮蔽,天理就不会显现,就更不可能因体知道而获得快乐了。而且,天理包贯万物,当人体知到了道或天理时,就能够达到“天地万物一体”的境界,哪里还有我与道的分别、人与物的隔阂呢?真乐并没有对象,它是自乐其乐。当人挣脱了世俗价值观的束缚,回归到真正的自我,发现和保持真正的自我,在待人接物处事中挺立自我而不被外在的人、事、物所吞噬,从而也使外在的人事物回归到本然状态,最终还事物以真相,从中获得的快乐就是真乐。颜回认识到了真正的自我,并且努力地保持、挺立真我,不受外物的束缚,使外物恢复本然状态。这个践行过程对于他人来讲可能是痛苦的,因为其心二也,心里有所待,所以犹豫、挣扎;但是,颜回内心一也,对外物毫不在乎,身在桃源,自然所行之事均是快乐。所以,一箪食,一瓢饮,居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终日之间不违仁。

 

 

 

评价:作者对中华义理的理解比较深刻、到位,对于每一个发帖都详细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逻辑严密而且文笔流畅。在这些帖子中作者既有经典引用,也有自己的理解,看得出作者深厚的功底与积累。

    建议:一等奖

 

滇ICP备20006117号-1 Copyright 2014 Zhonghyl.com All Rights Reseerved 版全所有·冯燊均国学基金会    网站建设技术支持:昆明天度网络公司

地址:地址:昆明市高新区海源中路169号(西山区一中对面) 电话:0871-888888  传真:0871-888888  邮箱:yes@zhonghy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