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此页面上的内容需要较新版本的 Adobe Flash Player。

获取 Adobe Flash Player

您所在的位置:首页 > 评比奖励 > 中华义理经典教育工程2025年上半年一等奖栾晓宸

中华义理经典教育工程2025年上半年一等奖栾晓宸

字号:T|T

青岛大学

学院: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

专业:汉语言文学师范类专业,2023

姓名:栾晓宸

学号:2023201096 

联系方式:13606485003

 

 

 

 

 

 

 

1、中华义理总坛、600

 

杰思先生《十大义理》,上承洙泗之源,下撷濂洛之粹,综仁义礼智信忠孝廉毅和之十目,恢恢乎若云汉之章,灿然可睹。其书以经史为经,钩沉《六经》之遗文;以时务为纬,旁采欧风美雨之新知。盖目睹晚清以来“毁孔”之狂飙与“全盘西化”之巨浪,两相激荡,国魂若断线之鸢,故亟欲重织大网,以系千钧。其言曰:传统非现代之梗阻,乃可刷新之“源代码”;若能经民主、科学、法治之编译器重译,便可嵌入今日之操作系统,焕若新生。此所谓“旧醅新酎”,非泥古以自封,亦非弃古而逐末,乃欲使十义如江河行地,日新而不竭。然揆诸当下,四患交攻:教材之疑,疑在价值真空;吏治之惰,惰在公义不彰;亲伦之绝,绝在孝悌失范;谣诼之横,横在诚信坠地。欲拯斯弊,必使仁者之泽注入社保,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义者之绳纳入程式,使权力运行有轨可循;礼者之范植于公仪,使进退揖让蔚然成风;智者之根深植科教,使理性精神普照群蒙;信者之衡悬于法契,使背信弃义无所逃刑。若徒以口号涂朱,而无制度之载、法律之翼、教育之养,则十义虽美,终如傅粉饰面,转瞬剥落,徒留虚靥,供人叹惋而已。是故陈先生之旨,在昭示国人:返本以开新,守常以应变;既植根于经典之沃壤,亦嫁接于现代之砧木,使国魂之树,枝叶扶疏而花果累累,然后可与世界对话,与时代同行。

 

2中华义理总坛、315

 

夫中华经典教育,其义闳深,其用广博,约而举之,厥有六端:

一曰“弘传统文化”。经者,文化之干橹,载礼乐之精微,存制度之矩矱。自《诗》《书》迄《四书》,皆先民精神之所寄;诵其文,则源流可溯,统绪不紊,民族之文化自觉由是而生。

二曰“育民族精神”。民族精神非空言可立,必托诸文辞以永其传。经典之中,字里行间皆浩然之气;童蒙日诵,则国家意识、族类认同,如春风入怀,潜滋暗长,涣然凝聚。

三曰“传传统美德”。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具载经籍,炳若日星。自幼讽诵,则德性渐涵,如膏雨润物;长而阅历世事,更能因文见义,化训诂为操行。

四曰“厚人文素养”。现代教育多器艺而少人文。经典之教,以文载道,以道正心,使知类通达,情性醇雅;读《诗》可以兴,读《礼》可以立,读《春秋》可以辨是非,人文精神于是乎昭苏。

五曰“美社会风俗”。风俗之厚薄,系乎人心之邪正。经典薰沐,则廉耻之心生,礼让之行著;家有弦诵,户多揖让,自然闾阎淳厚,闾巷清和,奸慝不作,邪僻自消。

六曰“精汉语声韵”。文言者,汉语之根柢,音韵之渊府。童而习之,则识字辨义,声律铿锵;口诵心维,雅言由是复振,国语因之益醇。

综此六端,皆赖经典教育以为之枢机。若徒崇空谈而不返诸经,或仅务记览而不体诸身,则六者俱为虚愿;反之,则文化可昌,民族可兴,人心可正,风俗可淳,而汉语亦焕其光华。故曰:欲臻斯六效,舍经典教育,其道无由。

 

 

3、义坛138

诸经之旨,虽万端竞起,而其要归一:利者,天下之公器,不可独行,必以义为之权衡。义若规矩,利若轮舆;无规矩则轮舆败辕,无义则利必横决。故《易》曰“利者义之和”,《书》曰“正德、利用、厚生惟和”,皆示人必先正其义,然后可以享其利。  

若舍义逐利,则庙堂之上,纲纪日隳;畎亩之间,阡陌日芜。衮冕玉帛,炫目之具,适足为盗跖之资;钟鸣鼎食,适口之味,反以成饕餮之媒。推之一家,父子兄弟怀利而处,则天伦薄而阋墙之祸作;推之天下,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秦政、隋炀之覆辙,可为殷鉴。  

贫富之两端,尤为利义之大防。富而无义,则骄溢奢淫,祸机伏于椒房;贫而无义,则怨咨暴戾,星火燎于穷檐。是以古之明王,设井田以均地,立市易以通货,制禄以养君子之廉,赈恤以全小人之命,使富者安其分,贫者得其生。  

圣人垂戒,丁宁反复:孔子言“放于利而行,多怨”,惧其开衅隙之端;老子比“难得之货”为盗资,庄子喻财色之祸甚于毒蛇。程颢、程颐揭“理者天下之至公,利者众人之同欲”,公则利溥而怨消,私则利专而祸聚。  

故治国者,当建仁义之纲纪,立廉耻之大防:爵禄不以私昵,刑罚不以喜怒;财赋有经,农末相资;教化有本,庠序以明人伦。立身者,以义自绳:见利思义,临财毋苟得;贫而乐,富而好礼;处约不滥,居尊不骄。教学者,以义为的:使童子识礼义之悦心,使士人知利欲之害政;诵诗读书,必考其义理之安,而非计其货殖之便。  

如是则富者不以其财傲物,而反以施济为荣;贫者不以其困怨天,而能以守义自乐。上无怨旷之政,下无乖离之心;风雨时若,百谷用成;斯所谓“富不骄,贫不忧,上下交和而天下平”也。

 

4、义坛644

 

利有万殊,义为之衡;衡平则取,衡失则舍。君子喻义,如水就下;小人喻利,如蛾赴火。鱼与熊掌不可得兼,则舍鱼;生与义不可得兼,则舍生。见利而能让,见义而能为,有过而能改,此三者,君子之常操也。塞物欲之路,道义之门自辟;释尘俗之肩,圣贤之担始堪。故曰:义死不避斧钺,义穷不羡轩冕;得此一念,则生死贫富皆不足动其心,而天下之利,莫大于义。  

利之纷纶,千品万汇:或金玉满堂,或权倾朝野,或声名震世,或宴安酖毒。然其轻重短长,非自为轻重,必以义为权衡而后定。衡平则取,如农夫之获丰年,取之有道,享之泰然;衡失则舍,如盗泉之水,虽渴不饮,舍之亦安。君子之观义利,犹水之就下,沛然莫之能御;小人之趋利欲,若蛾之扑灯,自焚而不悟。  

鱼我所欲,熊掌亦我所欲,义既在熊掌,则虽珍鲔盈盘,弃之如遗;生我所欲,义亦我所欲,义既在死,则虽白刃加颈,甘之如饴。此非矫情也,乃胸中权衡既定,则万物不能乱其方寸。故见利而能让,让非怯懦,乃以义裁之,知其非分,则一毫而不取;见义而能为,为无反顾,乃以仁驱之,知其当行,则万难而不却;有过而能改,改不惮悔,乃以礼约之,知其可赎,则昨日之非即今日之新。  

塞物欲之路,非绝欲也,乃以义理筑堤,使欲不横流;释尘俗之肩,非离世也,乃以大道为怀,使累不累心。斧钺在前,义在必死,则死亦荣;轩冕在后,义所不居,则荣亦辱。得此一念分明,则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生死不足动其魄,贫富不足概其神。  

由此观之,天下之利,莫大于义。义之所在,虽一毫而重于丘山;义所不在,虽万金而轻于鸿毛。君子守之终身,小人失之俄顷;国家赖之昌隆,家国失之倾覆。此理亘万古而弥新,历百王而不易。学者诚能日诵此篇,夜省此心,使权衡在握,则虽处利欲之海,亦可以砥柱中流,而天地之大,身世之繁,莫不为义之所照矣。

 

5、义坛十二284

 

利之与义,譬如舟之与舵:舟无舵,则漂泊覆溺于风涛;利无义,则骄奢祸败于人心。故孔子曰“见利思义,见危授命”,非徒垂千古之教,亦示成人之范。董仲舒申之曰“身之养重于义”,盖言义者,养心之大药,养形之微资;义存则箪食瓢饮而甘,义亡则万钟千驷而辱。诸葛武侯出师二表,一则曰“淡泊以明志”,再则曰“思利虑害,思成虑败”,正以淡泊制其欲,以义理定其谋,使国家免倾侧之危。  

是知义为利本,利为义资;二者相涵,不可偏废。君子临财,必先叩心自问:“义当奈何?”若义在可受,虽千金不避;义在不取,虽一毫莫拔。临难亦然,或赴汤火以全仁,或卷怀退处以守义,一视义之去就而已。  

推而广之,为治者以义制利,则政平而俗阜;为商者以义率利,则业久而名彰;为学者以义养心,则德崇而志远。若以利为的,以义为障,则利未得而祸已伏;以义为的,以利为助,则义既成而利自随。  

是以自古圣贤,未有不以义为权衡而能久安长治者。舟得舵而涉江,利得义而行世;此理历万劫而不易,放四海而皆准。学者苟能日诵斯言,躬行斯道,则虽处利海之横流,亦可稳坐义舟,以渡己渡人,同臻康济。  

且夫义利之辨,非空言也,实系乎风俗之厚薄、国运之隆替。战国之际,秦孝公用商鞅,徒见富国之利,不恤仁义之防,虽得一时之强,而二世即亡;汉武尊儒术,罢黜百家,以义统利,遂开四百载之基。唐之太宗,纳谏以义,薄赋以利,故有贞观之治;宋之王安石,急于富国,稍违义理,而新法终至纷扰。历观史册,成败之迹,莫不根于此。下至市井,商贾苟能“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则利源日长;若假货欺市,虽暂获厚利,终必自绝。匹夫匹妇,日用之间,一念及义,则财帛分明,兄弟无阋墙之衅;一念徇利,则锱铢必较,骨肉成仇。  

故知义利之界,即人禽之关,亦即治乱之机。凡百从业,无论庙堂之高,江湖之远,能于利欲炽然之际,先问“义当奈何”,则一念觉悟,万祸潜消;能于义理昭然之时,再计“利可共享”,则众利并兴,怨府亦息。此所以千古权衡,在义不在利;而利之所以可行可久,正赖义为之堤防、为之轨辙也。

 

6、礼坛594

 

礼者,所以定亲疏、别贵贱、和上下也。今观《论》《礼》《弟子规》所陈,条目虽繁,其本则一:敬而已矣。

一曰敬长。乡饮之礼,必杖者先出,示齿德之尊;行路遇长,疾趋而揖,百步乃退。此皆养“尊尊”之心于微行,使长幼之序不肃而成。

二曰敬身。正容体、齐颜色、顺辞令,为礼之始;九思九容,则动静语默皆有绳尺。足重手恭,所以制其躁;色庄声静,所以敛其浮。外敬则内自肃,形端则志凝。

三曰敬人。兄友弟恭,财轻怨寡;长先幼后,分定不争。或饮食,或坐走,一让一趋之间,而仁爱之意已流。推之“事诸父如事父,事诸兄如事兄”,由近及远,则天下可运诸掌。

四曰敬事。衣冠必正,履袜必整,所以敬外也;晨必盥,便必盥,所以敬内也。执虚如盈,入虚如人,敬慎之至,则百务不失;事勿忙、勿畏难,敬事而事成。

五曰敬物。缓揭帘、宽转弯,器用之微亦不亵;借人物、及时还,锱铢之细亦勿苟。敬物乃所以惜福,亦所以养廉。

六曰敬心。斗闹场绝勿近,邪僻事绝勿问,防未萌之欲;饮酒醉最为丑,戒纵情之失。敬心则心有所畏,自不逾闲。

综而言之,礼之规范,始于童稚之洒扫应对,达于君子之治国平天下。敬长则仁孝彰,敬身则威仪立,敬人则群居和,敬事则百事举,敬物则暴殄绝,敬心则百邪息。六敬备而礼教成,礼教成而人心正矣。

 

 

7、智坛651

 

袁宗道谓“有真学问,则生真见解;无真见解,则陈陈相因”,郑板桥复呼“学者当自树其帜”。盖学问之道,贵在独照,非徒袭影摹声之工也。胸中若无千古不可磨灭之识,文章便如剪彩为花,虽绚旋萎;若得真源活水,则一语出而风骨自殊。  

是故读书当博而能返约,由博反约,乃可以执简御繁;观世当熟而能出新,由熟生新,乃可以因时制宜。融诸家以铸我炉锤,则众长毕集;历万象以炼我炉锤,则天机自呈。然后发为言议,如干将发硎,光怪陆离,自成一家之旗鼓。  

其始也,沉潜乎经史百家,钩玄提要,以植其根;其继也,周历乎山川人物,观变察微,以厚其基;其终也,返观乎身心性命,主一无适,以定其宗。根既深,基既厚,宗既定,则吾之言,皆吾之真血脉;吾之见,皆吾之真精神。虽与古人并驱,而古人不能掩吾之新;虽与来者相见,而来者不能囿吾之旧。  

此所谓“自树其帜”,非好异矜奇,实乃返本得真。返本者,返乎吾心之良知;得真者,得乎斯道之大原。使精神不寄人篱下,而文章自具千秋之识;使学问不逐时好,而议论独开百代之宗。学者能循此径,则方寸之间,可立天地之大本;尺素之上,可罗古今之奇观矣。

 

8、仁坛993

 

仁与爱,一静一动,一本一苗,亦潜亦显,亦微亦著。仁如深根之树,蟠亘黄泉,未发之时,寂兮寥兮,而津液周流于干;爱似抽条之叶,遇春风而披拂,已发之际,摇曳葱青,而全体之生意盎然于外。根非苗不显其生,苗非根不长其荣;仁非爱不显其温煦,爱非仁不极其深厚。二者相涵相摄,犹太极之阴阳互根,动静无端,显微无间。  

朱子以“仁是根,爱是苗”示人,盖惧学者支离:失根则苗槁,离爱则仁枯。若徒言仁而遗爱,悬空揣摸,必入恍惚之弊,如断港绝潢,无由达海;若溺于爱而失仁,则情随欲迁,流为索取,如离本之花,虽艳易萎。惟体仁以立爱,则亲亲、仁民、爱物,节节贯通,皆从一根而发,枝叶扶疏而不离其本,花实累累而不离其干。是以君子之学,先操存涵泳,使仁体常存;及乎动容周旋,又必以爱为用。未发则静养其根,如止水涵月;已发则茂畅其枝,如长江赴海。一动一静之间,仁体浑然,爱用沛然,此所谓“一个心具仁之体用”,性情虽分,而善脉贯通,生生之机,未尝一息间断也。  

且夫仁之体,非块然寂守,爱之用,非凭虚泛应。仁之体,涵万善之宗,统四端之端;爱之用,行万殊之事,达四海之情。仁之体,如日之含光,爱之用,如日之照物。体用一源,显微无间,动静互根,内外交彻。是以君子之学,必也涵养于未发,省察于已发;存养于静,省察于动。静则如深渊之止水,涵万象而不波;动则如春江之潮生,沛然莫之能御。仁之体,爱之用,交相养而交相成,如环无端,莫知其纪极。  

是故仁之体,爱之用,非独一身之私德,实乃天地之大化。仁之体,配天之元;爱之用,配春之生。天以元生万物,人以仁育群伦;春以生滋草木,爱以泽被黎庶。仁之体,爱之用,合之则成位育之功,离之则失化育之机。是以君子之学,必以仁为体,以爱为用;以仁为经,以爱为纬;经纬交错,体用交融,而后可以参天地,赞化育,与四时合其序,与日月合其明。  

且夫仁之体,爱之用,非徒修身齐家之具,亦治国平天下之基。仁之体,立君心之正;爱之用,行仁政之实。仁之体,以正君心,则朝廷清明;爱之用,以行仁政,则天下和平。仁之体,爱之用,相为表里,相为始终。未有仁而不爱,亦未有爱而不仁;未有仁之体不立,而爱之用能行;亦未有爱之用不行,而仁之体能立。是以君子之学,必以仁为体,以爱为用;以仁为经,以爱为纬;经纬天地,纲纪人伦,而后可以臻于至善,达于至美。  

是故仁之体,爱之用,非空言也,实有征于日用之间。仁之体,见于父子之亲,君臣之义,夫妇之别,长幼之序,朋友之信;爱之用,见于温凊之奉,奔走之劳,疾病之侍,死丧之哀,祭祀之诚。仁之体,爱之用,虽显微不同,而实相为表里。仁之体,如树之根,深固难拔;爱之用,如树之华叶,繁荣可观。仁之体,爱之用,虽动静不同,而实相为终始。仁之体,如泉之源,澄澈不竭;爱之用,如泉之流,润泽无穷。君子之学,既得其体,又得其用;既尽其静,又尽其动;既致其广大,又尽其精微;而后仁之德全,爱之道备。  

且夫仁之体,爱之用,非独人道之极致,亦天道之自然。天以生物为心,人以仁为德;天以好生为德,人以爱为行。仁之体,爱之用,上与天同流,下与地同载;内与圣同符,外与王同功。仁之体,爱之用,合之则参赞化育,离之则天地闭而贤人隐。是以君子之学,必以仁为体,以爱为用;以仁为经,以爱为纬;经纬天地,纲纪人伦,而后可以建皇极,立人极,与天地合德,与日月合明,与四时合序,与鬼神合吉凶。  

是故仁之体,爱之用,非可一蹴而几,必也优游涵泳,循序渐进;非可一曝十寒,必也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仁之体,爱之用,非可外铄而得,必也反求诸己,深造自得;非可虚谈而悟,必也践履实行,体认真切。仁之体,爱之用,非可独学而成,必也师友夹持,切磋砥砺;非可闭门而造,必也博观约取,厚积薄发。  

仁之体,爱之用,显微无间,体用一源;动静互根,内外交彻;本末兼该,终始一贯。君子得之,则天地合德,日月合明;庶民得之,则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仁之体,爱之用,实万化之根源,百行之枢纽,生民之性命,天地之大德。学者苟能识此,则终身由之,而道不远人矣。

 

 

9、仁坛306

 

仁之与智,譬如春阳之与秋水:春阳煦煦,发萌育秀,若水气蒸腾,草木不自知而自长;秋水澄澄,鉴物析微,若冰鉴照影,毫发无所遁。二者一温一冷,一情一理,然相需相成,不可须臾离也。  

孔子之教,仁智并彰。答樊迟,举“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以示仁之操履,又曰“仁者安仁”,谓仁为心灵之安宅;告子张,列“恭、宽、信、敏、惠”以明仁之规模,而复言“知者利仁”,谓智为仁之羽翼。盖徒仁而无智,则慈爱泛滥,如慈母纵子,反以养患;徒智而无仁,则机巧横生,如良医吝药,坐视病深。仁如根之在地,智如叶之承阳;根固而后叶繁,叶茂而后根荣。  

推之从政,则智以运机,仁以守正;智以通民情之隐,仁以固民心之本;智以立法之详,仁以行法之恕。二者如阴阳之互根:昼动而夜静,静所以养动;仁煦而智肃,肃所以成煦。智失仁则刻薄寡恩,仁失智则姑息养奸;智极而仁不至,虽得之必失;仁至而智不周,虽善之未备。故《大学》言“格物致知”,必继以“诚意正心”,即智以穷理,仁以居敬之旨也。  

学者之方,在于仁智交养:平居涵养恻隐,使仁根深柢固;遇事研几析理,使智刃发硎。内以仁存心,则温然爱人;外以智应物,则灿然辨事。体立而用行,源深而流长,然后可以“久处约而不滥”,可以“长处乐而不淫”。大之可以经邦济世,小之可以修身齐家;进退屈伸,无入而不自得,斯为仁智合一之大成。  

且夫仁智之合,非独修己之要,亦开物成务之枢机。试以史为鉴:周公制礼作乐,仁以亲亲,智以辨等差,遂开八百年之基业;武侯鞠躬尽瘁,仁以恤民,智以料敌,乃奠三分鼎峙之局。下至一郡一邑,仁以煦妪黎庶,智以筹度经费,则政平讼理;一家之内,仁以和兄弟,智以理财用,则门庭雍睦。  

再推之天地万物,春生秋杀,仁也;雨露霜雪,智也。春无秋则为亢阳之旱,秋无春则为肃杀之霜;仁无智则为姑息之爱,智无仁则为深刻之刑。惟仁智并行,而后四时成序,百物阜昌。  

学者苟能日诵“仁者安仁,知者利仁”之训,而体之于视听言动之间:视听则以智辨是非,而不惑于奸声乱色;言动则以仁存恻怛,而不流于刻薄轻浮。则一念之微,可以通天地;一息之顷,可以贯古今。仁智既融,则“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四海皆兄弟;智周仁洽,则“民胞物与”,天下为一家。  

是故仁智合一之学,非高远难行,乃日用常行之准则;非虚玄空谈,乃开物成务之实功。学者循此而进,则方寸之心可纳乾坤之大,斗室之地可立万世之基。仁以敦化,智以裁成,内圣外王,胥由此出,斯为孔门之真血脉,亦即中华文化历久弥新之大根大本。

 

 

10、信坛1103

 

信者,德之枢、政之干、行之纲也。无信,则仁失其温,义失其方,礼失其敬,智失其明;四德俱存,而信不立,犹舟无楫,终不可济。故荀子曰“不诚则不能化万物”,《中庸》谓“不诚无物”,皆以“诚—信”为宇宙生成、群生安顿之大柄。  

一、立身:信为百行之基  

孔子曰“人而无信,不知其可”,盖信是个人之“身份证”。内不自欺,外不欺人,则一念之微亦真,一行之细亦笃;德业由此积,心志由此固。贾谊以“信者,德之固”,正谓此也。  

二、感人:信为动众之媒  

孟子言“至诚而不动者,未之有”,又曰“不诚未有能动”。信之及人,如风之偃草:一言既出,众志咸孚;赏罚分明,则三军不惑。司马光谓“信者虽有怨雠而必用”,正以公信可以化私怨为大义。  

三、成物:信为化育之端  

《中庸》云:“诚者,非自成己而已也,所以成物。”信不仅自立,亦以立人;不仅成己,亦以成天下。诚信充盈,则上下交泰,万物并育;诚信缺失,则百业凋敝,人伦荡析。  

四、治国:信为大宝之器  

“民无信不立”,一语破的。国之立也,恃民心;民心之固,恃公信。君无信则民疑,法无信则民玩;疑生离心,玩生怠政,终至败亡。《资治通鉴》历举“欺四海、欺四邻、欺百姓”之祸,以见“信者,人君之大宝”,非虚言也。  

综上,信者,内以定心,外以定人;小之立一身,大之安天下。若使人人抱信如璧,事事以信为衡,则世可臻“刑措不用”之化,国可保“磐石久安”之基。诚哉斯理!

 

 

11、忠坛831

 

夫爱国之心,其根也深扎于九州之厚壤,其干也峻挺于五岳之层霄,其枝也披拂于四海之洪波,其华也烂熳于五千载之典册,其实更累累于亿兆黎元之心田。昔太史公曰“常思奋不顾身,以殉国家之急”,屈正则怀石沉湘,留《离骚》以昭楚魂;苏子卿啮雪吞毡,仗汉节而卧雪窖;岳武穆凭栏怒发,凭“还我河山”之壮怀;文少保柴市赴义,存“丹心照汗青”之浩气。一脉相承,皆是以身赴鼎镬,以血沃邦家,使山河增其热,日月增其光。  

洎乎今日,华夏再逢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科技之竞,硅片之狭,已扼咽喉;生态之虞,冰川之融,渐逼眉睫;文化之传,西潮之涌,尤须砥柱。然危者机之伏,机者危之倚。于是爱国之情,不独金戈铁马,而寓于寸土寸芯:北斗穿穹,乃青年工程师之指尖星辰;蛟龙探海,乃耄耋院士之胸中丘壑;稻菽千层浪,乃田夫野老之汗滴禾下;冬奥一炬火,乃十万志愿者之微笑成光。  

更推而下之,凡民之细行,亦皆系国运之兴替:外卖骑手之疾驰,守城市烟火之温;社区网格员之巡更,保万家灯火之安;短视频博主之正声,遏谣言于青萍之末;退休老翁之拾荒,护长江之清波。一介匹夫,一掬微光,亿兆微光,乃成星河。  

且夫爱国之情,尤贵在恒而不在一时之激越。晨兴夜寐之读书,寸阴是惜;毫厘不爽之守诺,诚信是培;躬亲分类之环保,涓滴是护;扶弱济困之公益,仁心是扩。是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非徒慷慨赴死,乃人人各尽其分,各守其职,各精其业。使寸寸山河,皆有寸寸丹心相照;使芸芸黔首,皆有拳拳赤子之忱。  

于是山河无恙,日月重华;于是华夏之光,永炳寰球。斯乃今日最宏阔之誓,亦乃来日最绵长之歌。

 

 

12、孝坛754

 

孝之为道,首在“敬”,而敬之奥义,又须以德制欲而后全。盖敬者,非徒曲躬下气之仪,亦非暂时色养之貌;必内植道德之基,外御嗜欲之诱,使此心澄然常存,然后奉亲之敬,方能悠久而无弊。  

孔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徒供甘旨,不过充其口腹;若德不足以制欲,则养亲之具,或反出于侵亲之财;养亲之力,或竟夺于纵己之私。是以孝子必先检束其心:视色则念亲之慈颜,闻声则思亲之温语;财帛在前,念及亲之艰难而不敢奢;宴乐当前,忆及亲之劬劳而不敢逸。此所谓“以德制欲”,使敬根愈固,而爱苗愈荣。  

《孝经》列五致:平居以敬,奉养以乐,疾则以忧,丧则以哀,祭则以严。五者之情,皆易为欲所蚀:敬或流于怠,乐或溺于奢,忧或不胜其惧,哀或不胜其私,严或不胜其惰。惟德明而欲寡,则敬常醒,乐有节,忧能慎,哀能尽,严能肃。曾子判孝有三:大孝尊亲,其次不辱,其下能养。尊亲者,必以正身立德为先;不辱者,必以克己窒欲为要;能养者,亦须量入为出,节用爱人。若嗜欲滋蔓,则或陷于非义之养,反辱亲矣。  

父母既没,敬不随形骸而灭,反愈加谨严。此时之敬,尤赖“以德制欲”以终之。居丧则哀而不伤,祭祀则恭而不渎;立身则正其行,立言则慎其辞;凡百举动,皆恐坠先人之令名。一念之欲起,即思亲之遗教;一事之欲纵,即恐累亲之清芬。故敬之终身,即德之终身;德之愈进,则敬之愈深。  

是以孝子之德,先自治其身: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口无择言,身无择行;财贿不以入私门,宴游不以夺正务。使嗜欲不得间其隙,然后亲爱之忱,沛然莫之能御。养而不敬,与犬马之养何殊?敬而不终,与始敬终怠何异?敬之始终,即德之始终;德之厚薄,即敬之深浅。  

总而言之,孝之大端,在于“敬”;敬之根基,在于“德”;德之显用,在于“制欲”。内以德澄心,则敬自然笃;外以敬事亲,则德自然彰。终身由之,可无忝于所生,亦可无愧于天地。

 

13、廉坛439

 

一、节之以理:三戒为终身之度  

孔子设三戒:少年戒色,壮年戒斗,老年戒得。血气有盛衰,欲念随之消长;知其节,则情不夺性。尸子谓胸中择邪欲而去之,与治国之诛邪人同功,盖内外一理也。荀悦倡“德比于上,欲比于下”,以高位之德为镜,以困穷之境为绳,耻心生则奢心自息。

二、足之以性:知足为百福之源  

鹪鹩一枝,偃鼠满腹,物理至小,而义理至大。人若内足,则外物不能迁;自信者不以毁誉摇,知足者不以势利诱。良田万顷,日食三升;大厦千间,夜眠八尺。常将有日思无日,则心无匮乏之虞;蔬食弊衣,足延性命,则世无不足之境。

三、勤之以身:劳则欲淡,逸则欲滋  

大禹“克勤于邦”,百丈“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皆以勤劳为销欲之方。洪应明谓“交游减则纷扰寡,思虑减则精神完”,正以减法为加功,使心不为外物所困。勤则志专,志专则欲自退。

四、顺之以天:自然之度,不夺不争  

老氏欲不欲,学不学,辅万物之自然;荀子言“求而无度量则争”,争则乱而穷。故取之有度,用之有节,则常足;取之无度,用之无节,则常不足。顺天之道,如水之就下,不抑而自平。

五、中之以礼:从心所欲而不逾矩  

孔子十五志学,至于七十而从心不逾矩,是知矩即欲之堤防,而非欲之桎梏。李觏谓“欲者人之情”,要在“以礼节之”。礼者,因人情而为之节文,使欲不穷于物,物不屈于欲;贫富得所,男女有别,老幼有养,而天下无怨。

综上五义,德非绝欲,而在导欲;欲非害德,而在试德。以理节之,以性足之,以勤消之,以天顺之,以礼中之,则血气皆化为义理,人欲即成天德。从心所欲,自不逾矩,此“以德制欲”之大成也。

 

14、和坛195

 

美之为义,实兼天道、人道、群道而一之;其根柢在“善”,其枝叶在“象”,其光华在“神”。欲穷其奥,当自宇宙、人生、艺术三端层层推阐,而后见其广大精微。

一、宇宙之维:天地有大美而不言  

《易》曰“天地之大德曰生”,生即仁,仁即美。日月代明,四时错行,云蒸霞蔚,鸢飞鱼跃,莫非至善之流行。程颢谓“万物静观皆自得”,朱子谓“鸢飞鱼跃,道体昭然”,皆指此盎然生意。山河之雄浑、草木之葱茜、雷霆之震荡、雨露之滋润,初非为人设,而人得之,则胸次浩然,与造物者游。故自然之形声,乃天理之显现;吾人仰观俯察,心与天遇,斯为美之第一层充实。

二、人生之维:内德充盈,光辉外发  

孟子曰“充实之谓美”,充实者,非货财之富,乃仁义之积。仁之实,事亲是也;义之实,从兄是也;礼以节之,智以烛之,信以成之。五德内融,则眸子瞭然,颜色和豫,举止从容。其见于日用:事父母则冬温夏凊,处兄弟则怡怡如也;交朋友则信而有礼;居乡里则恂恂君子。一举一动,皆天理之流行;一言一笑,皆春风之披拂。此充于中而形于外者,古人谓之“睟面盎背”,今人谓之“人格之美”。其极也,可以动天地,感鬼神,何也?以其与至善同体故也。

三、艺术之维:笔墨写心,山水媚道  

艺术者,人心之化工,亦道德之形器。孔子论《韶》,美善双彰;论《武》,则善未极而美亦减。盖乐者,象德者也;德盛则乐和,德衰则乐淫。故声音之道与政通,丹青之色与心印。宗炳《山水画序》云“山水以形媚道”,非徒模山范水,乃借山川之形,以写胸中之道;王摩诘“云峰石迹,迥出天机”,非炫技巧,乃以画为道之津梁。下至一花一叶之微,亦可见仁智之流行:墨竹之劲,写君子之节;幽兰之馨,喻隐者之芳。故书品画品,实人品之镜子;笔端毫末,皆心性之流露。  

四、群伦之维:风俗之厚薄,系乎美善之消长  

一国之美,不独在宫室之壮、车马之殷,尤在人心之懿美。周之成康,囹圄空虚,颂声并作;汉之文景,刑措不用,德化洋溢。其故何哉?上倡仁义,下敦礼乐,美善相长,故风俗淳而天下宁。反是,美善分离,则靡靡之音作,淫巧之技兴,人心流于嗜欲,国亦随之倾颓。是以古之王者,采诗以观民风,设乐以和民心,建学以美教化,皆所以维系群伦之美善也。  

五、时代之维:科技昌明,尤须义理为舵  

今世科技飞跃,声光化电,足以眩目;然若失善之主宰,则美亦成恶之利器。核能为善,则万家灯火;核能为恶,则千里焦土。基因可延年,亦可造怪;网络可通天下,亦可毒生民。故“美”在今日,尤须以善为基,以义为舵。科学家抱济世之仁,则实验之台即杏坛;企业家怀利物之智,则商场之战皆义战;寻常百姓,守诚信、护生态、尚简朴,则一箪食、一瓢饮,亦自有天乐流行。  

六、修养之维:工夫次第,层层上达  

美之修养,有其阶序:始由“善”立基,继以“信”为梁,终臻“充实”之宫阙。善者,恻隐羞恶之端;信者,言行相顾之实;充实者,集义所生之浩然。学者日省其身:一言一行,皆问“合义否?”一念一虑,皆问“中理否?”久久则胸次澄明,眸子炯然;言为世法,行为世则;虽蓬户瓮牖,而气象自华;虽布衣草履,而神采自王。所谓“睟面盎背,施于四体,不言而喻”,即此境界。  

七、终极之维:美善合一,与天同符  

最后,美之极致,乃与天地合德,与日月合明。程云:“仁者与天地万物为一体。”至此,形骸之小我与宇宙之大我泯然无间。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抚琴则众山皆响,挥毫则风云变色。此时之“美”,已非耳目之娱,乃性命之乐;非形色之丽,乃精神之飞。  

一言以蔽之:美即善之光辉,善即美之骨髓;二者交映,然后形骸可忘,天地可参,而生命得其大顺。学者循此而进,始则美善相资,继则美善相化,终则美善不分,与道同体。斯境也,虽千圣复起,不能易斯言;虽万世递迁,不能改斯理。

 

15、义坛214

 

义者,古今之大防,死生之权衡,亦群伦之纲纪,天地之常经。溯自庖牺画卦,肇判阴阳;尧舜禅让,首标“允执其中”。洎乎三代,义之名义始彰:夏后氏以“忠”开基,殷人以“质”承统,周人以“文”饰治,而“义”实贯三统之始终。孔子崛起春秋,叹礼崩乐坏,惧人心陷溺,于是揭“义”以为权衡,曰“君子义以为上”,曰“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又曰“朝闻道,夕死可矣”。盖闻道者,义之全体;成仁者,义之大用。生之所以可贵,惟在闻道践义;死之所以足悲,亦惟在失义违道。苟义当死,虽斧钺加颈,甘之若饴;苟义当生,虽箪瓢陋巷,安之如饴。生顺死安,皆系乎义理之明晦,而非血肉之存亡。  

《左传》严戒“死而不义非勇”,所以别匹夫之血气与圣贤之浩然;《礼记》揭“可杀不可辱”,所以辨人格之尊严与权势之威虐。义之所在,身可捐而志不可夺;义所不在,虽万钟之禄、千驷之富,于我何加焉?史册昭然:伯夷叔齐叩马而谏,饿死首阳,而清风千古;田横五百士蹈海全节,而浩气长存;文天祥囚燕土室,手书《正气歌》,刀锯在前,鼎镬在后,而曰“以身殉道不苟生”;于谦西市临刑,朗吟“要留清白在人间”,皆于生死俄顷之际,见千古不磨之天则。其死也,如日月经天,江河行地,非特一人之荣枯,实乃万民之耳目,百世之师表。  

推而广之,义者,实生民之元气、天地之常经。宇宙之大,品类之盛,若以形骸论,则百年瞬息,终归腐朽;若以道义论,则一念浩然,可塞天地。圣贤之生,生亦赫赫,如日之升;圣贤之死,死亦赫赫,如星之陨。生以载义,死以完义,生死皆大矣,而义为之主。  

且义之为用,非独砥砺个人之节操,亦在维系社会之纲维。商汤之革命,因桀失义;武王之伐纣,因纣失义。下至一介匹夫,或让梨于兄弟,或还金于失主,皆于细微处见大义之流行。故知义者,小之可以修身齐家,大之可以治国平天下。  

今世科技日新,功利嚣腾,人或以形骸为真,以货财为贵,于是生死之义晦而义利之防溃。然当此之时,尤须高举“义”之大纛。科研者若制假药以牟利,则生不如死;医者若拒红包而救人,则死亦犹生。是以义外无生死,生死一义,此乃千古之大训,历万世而不可易。  

且义之为教,尤在因时损益,与时偕行。古者义在尊尊,故君父之伦重;今者义在群群,故人民之权重。古者义在锄暴,故革命为义;今者义在维和,止戈为武。然万变不离其宗:损人之利以求己利,不义也;利己而利群,义也。杀人以逞私忿,不义也;杀身以成仁,义也。  

学者诚能体此,则方寸之间,可立千仞之壁;呼吸之际,可通百世之心。义理昭昭,与天壤而同久;浩气凛凛,共日月以争光。虽亿万年之后,星球或毁,而此义自在;虽亿万劫之后,形骸或灭,而此理常存。是以知义者,可与天地参;守义者,可与日月并。

 

评语:论述具有强烈的体系化特征,善于构建阐释框架。如将“美”分为宇宙、人生、艺术、群伦、时代、修养、终极七维,层层推演,结构严谨。语言极具特色,成功融合了文言文的典雅与现代论述的清晰。如“夫中华经典教育,其义闳深,其用广博,约而举之,厥有六端”,开宗明义,气势恢宏。这种文风在准确传达义理的同时,赋予了文章一种独特的文化韵味。

 

 

滇ICP备20006117号-1 Copyright 2014 Zhonghyl.com All Rights Reseerved 版全所有·冯燊均国学基金会    网站建设技术支持:昆明天度网络公司

地址:地址:昆明市高新区海源中路169号(西山区一中对面) 电话:0871-888888  传真:0871-888888  邮箱:yes@zhonghyl.com